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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我那么爱你,你呢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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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可惜不是你 - [music sen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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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和赵两位导演退出58TH墨尔本电影节,我以为是应予以全民褒奖的。缘何异声?
一个导演首先的角色定位是人道主义者,其次才为国家公民,这无关乎爱国,无关乎贾、赵二人是否切合了STATE体系赋予的媒体统一论调,而就成为了蝇营狗苟的摒弃锋芒的,新一代沦丧自我的STATE嘴脸的宣导武器,成为了行使STATE霸权而妥协无奈的谦卑的无知的丧失雄器的懦弱导演。这本来纯属无稽。
那些总认定爱国就是跟媒体所倡导的价值观相符合的言谈,其实从未认真考虑过STATE媒体的性质导向为何。而媒体太过于轻视已经被过度畸形和扭曲的民众们曾经的天真烂漫的集体登场,而纷纷乐于见识另外一些些曾经处于直面和揭露状态的青年们倒戈时凄惨和悲怆的快意。他们乐于看到这些与普众动机不同,性格不同的青年,却走向和普众相同的归宿。而作为扳覆”良知“了的无政府青年,会迅速的被这一系列难以容忍的皈依而形成的背叛感所包围,并为之压抑和愤怒。这种残酷的对社会本能的排斥感覆盖一层若有若无的体制大网,圈罗住大批的没事儿闲得蛋疼的无为青年,口口声声的问苍天。
时至今日,南半球的号角吹起,这些尚未形成独立思考自我辨别能力的所谓的愤青们,摇旗呐喊,狂妄放肆的将一波倒国主义的狗腿形象扣在了贾、赵二人的头上,加诸其一身的扼腕与痛惜。我以为,在这个时代浪潮下,国内的过分激动的各类,在付出近似于不可控制的同情和愤怒之前,首先应该具备面向客观和保持旁观的冷静。而稍具话语权的年轻一代们,却矫枉过正了,他们不顾一切的反对公开场合的“爱国”以彰显自我的特例思想,试图从一“众”人中脱离出来。而STATE则更利用了这一小波人的深度"思考"的歪曲能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貌似的道德救赎,这种恶性循环,加剧了“众”与“国”的对立,这种STATE话语权与底层命运的奇妙交织,密集的勾勒出一种特定集权时代的特定涵义。那些试图通过这个时代的某个伤口挖掘出大脑和心脏的青年,未曾意料到,仅立于皮毛之地,即妄加抗拒的坚持,实则是与人之本性分道扬镳的独立挣扎。这种以彰显个性的臆断而得来的道理,在真诚之上乏善可陈,在内心体验的感性共鸣之上更为单薄与无力承担。
一种立场的核心价值,在于它是否超越了某社会标杆却产生出一种不可抗拒的情感共鸣。赵、贾二人基于任何内心驱动力而衍发出的行为,驻足人道主义的立场,无过而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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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晨起,感悟良多,假以思索,便能绘出诸多的情思来,这种受雇于官能体验之下的沉淀,其实每日都会辗转心头萦绕得火烧火燎,即是不吐不快。但经由一斟酌,一思量,一品度,抒写的墨迹鲜少能洋洋洒洒得通篇正合心神之意。
拉康的人格理论曾言及它包括依次形成并逐渐叠合的三个层次:无意识的真实界,形象化的想像界,语言化的象征界。理自不必深究(我等并不因遂了未来某个时段的我的心愿,而折煞了当下小我境况之中我的本真)。只是这恰如其分的印证了我那略显劳顿惰性的思虑次序“变态”的过程。于是与外界刺激,因形神趋同而构筑了倒影式摹本的我这隐隐的思量,形成了辩证过的隐喻和换喻的幕僚关系。
援引至此,这些思索不可简单的理解成仅仅是一种对外界感官刺激所形成的反应,即是感官本身就成了思维运转机制和链条不可或缺的环节。它的批准,使本我切切实实的从诸多感官刺激中得到更深层的灵魂驱动,并由本我携带螺旋产生的超我,共同飞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