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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雷声作,初场春雷不期而至
早年此时在南方,收发雨水甚为欢颜。
三月四月梅雨,梅雨时望窗外烟雨,备缸瓮收旧雨水
以供烹茶,称其为梅水吧
梅天好雨,这雨水极赞,如今身处北方,仅用梅子泡酒
啜一口,便醉了,称其为自醉吧
但那梅水不经雷音挑动,少了惊吓烦扰,自成一派悠扬静谧磊落
故久贮之,而味经年不变
人于初交黄梅时收雨
甘滑之感杳胜山泉之味
南方多雨
南人似不以为苦
此时北方惊雷
北人似以此为苦,也因念及此身应在南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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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美国爵士小号手MILES DAVIS,名满天下之际,突然隐退,苦修数载,磨练意志,重登舞台,那真是非常之阔气的,我够不上这种瑰意绮行,只是平常倦于“粉墨“,暂且下场。
前天我和家导聊及其前女友---那是一位善于把握主观能动性和执行客观行动力的女子,毅力非凡。做学者做学问是要有超乎于常人的修行品能和牺牲本我的决断力的。但这些恰恰是我十分匮乏的品质。写,一样在写,写的比以前多,不发表,但无法与人家的深度和广度比拟,羞愧难当。
以粉末登场而换来的生命力是行过,洗尽铅华至心朝礼于心智才是为完成。人家是完成,我恰是行过。
所以要脱离急功近利的心智,唯一的办法就是使自己有功有利,然后将其丢弃。不要功利,是强者,我是无能的弱者。
近 两年一直乐不思蜀,身所归途,安逸闲适无暇的时光特别易于上瘾,之前是不懂事,不经事,不明白何谓生活,只懂过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冷暖自知,不思进 取,清静无为。之后是一夜十时寝,晨八时起,灯光与黎明之间,恩爱与交融之间,入了红尘,进取的概念都模糊远去了,奋发的信誓都风平浪静了,有人宠我,不 鞭笞我,包容我,笑看我,日子长了,惰性都来了,自己给自己找借口,自己给自己解套,一五一十的龟缩在自己的归宿里,幸福无比,寡淡些许啊。
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心存敬意啊,然这些许年来,心迹已渐晦淡,只能靠寻衅调排来支撑。数年春秋每兴欲念,总想写些励志的文章,而一执笔,畴昔印象纷至沓来,不知如何着手才好,写着写着伤感起来。
君须努力多自强呀,唉!自叹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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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不会写字了,脑子里某根弦莫名的就崩断了。从前,我有那多感切,那多怀伤,经过一番轻捷的掠视,就能把日间的平常做整体性的烦冗回顾,如今,寡顿了。
忆昔自少及壮,我立志成为一名理科学术女,那些可以从几何算数题和物理现象中获得解答的知足是我所追捕的,于是,我未读过大部头的文学名著,至今虽为无暇,但从前是一直不器重不认同的,对小说类目尤甚。
然而我的母亲是一位语文教师,他教会我的应试教育让我的语文成绩一直几乎满分,我之颟顸一至于此,也未曾再对文学产生更为趋近的想法。也倒是初中时课件看闲书什么兰姆、普鲁斯特被揪起罚站的殇景让些许燃起的蓬勃之心化尘嚣之气去了。
当初,单纯做个学建筑设计的姑娘,倒也糊涂而松泛,我的父亲又给予我认知美感的与生俱来,但文学与我何有哉。
不料造化弄人,直到胸中的原诉被再次启明。三年前,我开始了新的航程,抛掉累赘的东西重新上路。旅行最怕的不是关卡,而是自己的行李。我未能善果于建筑师也未休成高深的研修女。我是一名既不抗命也不认命的碌碌俗身,但能信守于诺言之践履,几多年前我跟自己允承的,我即会粉墨登场,哪怕多面不刻入骨髓的标签式的胡乱挥霍招摇过市,也算是对自己的交代。是的,扬言读书了。 -

啊,吃素为啥更容易困了。我得坚持记录点什么。
白天去了锥臼裕,是一个把鞋子里踩满沙子让脚趾头很难过得地方。好在在溪边浣洗了下,回程时也不至于太辛苦。
和老爸老妈在山涧里吃了野食,扑腾了一潭子水里的鱼,他们在肌肤间活泼得打紧,我也不解她门那么喜欢亲近我,大概是一直见到小动物哪怕是我最憷得昆虫也不忍于我的手下诛之,攒了点德行罢了,见了归西之物也犹怜好阵子。比如蚊子也不会拍死之类,不小心抓到也随手放了(哈,这事儿我干过两次就邀功着显摆了,生怕世人不知)我心里有个声音对我说,是条魂魄,不可慑。还有个声音不过是这样说的:强迫症作祟而已啦。
我倒还是爱食肉的,一直未变,也不想求变。作为食物链中的一环,我不想破坏万物应有的造化。
是的,强迫症是自幼的。大抵每一个阶段都会给自己一个方圆一个规矩强迫执行,但这不是习惯,所以也未因此养成多么美好的习惯一以贯之。
想强迫自己每日多记录所感,早上如厕的时候,翻了翻杂志,上面说张艾嘉女士很喜欢随手写字,记录在本子上,所以喜欢收藏各式小本子,久而久之,看到钟意的本子就收下的,书房里的一个柜子上全是买来没记几个字就随手放下的未得临幸弥久的断章。我也特别有收藏本子的喜好,只是我都不舍在上面写字,多少本末倒置了,深刻的自我批评罢。
然后其实木心先生也是在手抄本上创作的,我尤为崇尚他的。后来发现比如张小惠女士和我家导演这类的文艺或者正欲文艺的人士从小就在纸上描画书写的,我就越发发现自己的卑弱。
瞬间我就宿构了某些能指的臆想,我觉得我可以做的更完善,从记录点滴开始。
扯远了。
ps.我已经三天晚上没按照规定食谱吃东西了,我很懊丧,尤其因为明天也不会,后天更不会,以后不知道会不会。不想慨叹人生了,啊,克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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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习书,
读得“艺术与哲学得边缘关系,是应以从不自觉向自觉过度”
颇为费解,何谓不自觉?这种关系如何体现出如此得过渡?过渡后又走向何方,此为自觉?
困意侵袭,虽题惑攘扰我,选择先行睡去。
采携一知半解,予以梦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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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8
回溯
我内心有些小苦楚,但不分明,妄它早日安平,别再滋生坏枝桠。
那少许的疑惑和质疑,也会铺洒弥撒,赎我心里的魔,赐我权能上身。
该放的理应摒弃,不是说拿起就再回你左右的,
更不是不给你,你迫,便不疏离你,
你忍,便可垂怜你
你求,便统统释爱与你
你妄自菲薄,便再眷顾你。
故而,思过往之不作为,错为,晓谦谦之理,以攻它日之觞,才成体统,才不为众之耻笑。
更不提自找讥讽,扼腕叹息。
思量思量
以自然为本,以宿命为源,
推万物囫囵,朝沿袭墨迹
是以得法得胜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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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一年飞梭,又是当下好时节,我俩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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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早秋的街头,站成你眼中的一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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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7
Olympus pen 50th--pen story - [soulfood]
Hey,let's get it on,
I'm on m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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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可惜不是你 - [music sense]









